
的景象却让我心脏骤停。 我没有死,也没有消失。 这里不再是上次那片纯白的虚无之域,而像是一个被抽掉了所有色彩的现实世界。 灰色的天,灰色的建筑,灰色的街道,就连空气中飘浮的尘埃,都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灰。 一切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,看得见轮廓,却触摸不到真实。 这里像是一个未完成的梦境,所有事物的边缘都在模糊、融化,只有从人们口中出的声音是清晰的。 不,不止一种声音。 我很快就现了这个空间的诡异规则——每个人,都有两种声音。 一种自喉咙,一种,源于思想。 “门主!你没事吧!”王尼乐那张熟悉的傻脸凑了过来,脸上挂着担忧的笑容。 我刚想松口气,另一个声音却像毒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