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块打磨过的水晶透光镜,掌心全是冷汗。 透过这简陋的单筒镜子,我总算看清了那球底下的猫腻。 那不是普通的孔明灯。 那玩意儿下头挂着的铜罐子,底座那一圈竟然冒着蓝幽幽的火苗。 不是那种噼里啪啦乱响的木柴火,也不是冒黑烟的油火,而是像家里煤气灶开到最大时的那种纯蓝色。 这颜色我太熟了。这是高温,是燃料燃烧极度充分的表现。 “这帮疯子……”我忍不住骂了一句,“这是把猛火油提纯了?” 在这个年代,能把石油提炼到这种程度,除了那个所谓的“老师”,也没谁有这闲工夫。 那巨大的球体表面涂得黑漆漆的,看着像是某种厚重的树胶,这就保证了热气不外泄。 里头热气一顶,外面海风一吹,这就是个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