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赖:“二哥血口喷人!此等卖国行径,我绝无可能做出!你休要栽赃陷害,搅乱楚廷!” “栽赃?”马希声冷笑一声,抬手甩出怀中密约文书,狠狠掷在祠堂玉案之上,帛书摊开,字迹清晰,汉使臣与马希范的亲笔署名赫然在目,“这是你与汉蛮私定的密约,铁证如山,你还敢狡辩?郴连二州乃我大楚南大门,你竟为了一己权欲,为了自己当王,私割疆土、勾结外敌,置祖宗基业、满城百姓于不顾,简直罪该万死!” “七八日前你就命令你妻弟开始转运财货准备南下,你在衡州的私兵早已在离城四十里外的鬼见愁扎营准备接应!” 马殷原本浑浊的眼眸死死盯住案上的密约,身子猛地一颤,枯瘦的手指死死攥住扶手,指节泛白到青,呼吸骤然急促,喉间出浑浊的喘鸣。他征战半生,一手打下马楚江山,比谁都清楚郴连二州的分量—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