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禁军今天来搜……”她猛地想起来。 “哦,他们啊,”沈钧钰浑不在意地摆摆手,“纪胤礼狗急跳墙了,想最后咬我一口。可惜啊,那些所谓的证据,我早就让老刘头他侄子的连襟的邻居,一个在摄政王府喂马的马给偷偷换掉了。他搜到天黑也搜不出个屁来。” 晏菡茱:“……” 她看着眼前这个依旧一脸懒散的男人,突然想起上辈子。 上辈子,她殚精竭虑,呕心沥血,才把纪胤礼那个家伙推上高位,最后却落得兔死狗烹。 这辈子,她只想摆烂,只想宠夫,把他往废了宠,结果呢? 她躺平了,啥也没干,整天就想着怎么让他更舒服更懒散,结果他闷声不响地,就把最大的仇敌给灭了,自己还一步登天,成了首辅? 这不是她想要的剧本啊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