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紧锁的眉头也渐渐舒展。沈婉儿说,这得益于众姐妹日复一日的精心照料,也得益于师父自身顽强的求生意志。 然而,昏迷终究是昏迷。每日守在榻前,看着师父无知无觉的模样,七女心中都压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。 周晚晴觉得这样下去不行。 她不是不知道师父伤势的严重,也不是不明白沈婉儿和林若雪日夜操劳的辛苦。只是……她总觉得,师父能听到她们说话,能感知到她们的存在。就像小时候,她做噩梦时,师父轻轻拍着她的背,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她便在那样温暖的怀抱中安然入睡。 师父听不见她的呼唤,但她可以说话。师父感受不到她的触摸,但她可以握紧他的手。 于是,从某个黄昏开始,周晚晴开始给师父讲故事。 起初只是她一个人在说,絮絮叨叨,想到什么说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