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萧瑟。黎阳城外三十里,隋军大营连绵不绝,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。中军大帐内,李靖正与诸将议事。 “大将军,此战我军大获全胜,斩三万,俘获五万。窦建德主力已溃,残部退往洛州。”副将张公谨禀报道,“只是窦建德本人下落不明。” 李靖端坐帅案之后,目光在地图上缓缓移动。这位已年近五旬的名将,两鬓微霜,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。 “窦建德逃不远。”李靖声音平静,“他失了黎阳,就断了粮道。洛州存粮不足支应残部一月。传令各军,不必急于追击,先肃清周边残敌。” “大将军,”秦琼拱手道,“罗艺被擒后,幽州军已降。末将请命率轻骑追击窦建德。” 李靖却摇了摇头:“叔宝稍安勿躁。河北之事,武力易平,人心难收。窦建德在河北经营多年,虽为草莽,却颇得民心。若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