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从天上飘下来的,而是从地上卷起来的。风很大,把地上的雪卷到空中,又摔下来,摔得粉碎,碎成粉末,粉末又被风卷起来,糊成一片白茫茫的幕布,把整个长白山罩在里面。院子里什么都看不见,只能看见老槐树的影子在雪幕中若隐若现,像一个驼背的老人,在风雪中一步一步地往前挪。 吴道坐在屋檐下,把那几块令牌从怀里掏出来,摆在膝盖上。白虎令、朱雀令、玄武令。三块令牌排成一排,在雪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。青龙令不在,它还在老槐树根上,在东南角,和树根长在了一起。令牌的纹路上那些像星星一样的图案在跳动,一闪一闪的,比几天前亮了一些。原初之念在令牌里安了家,不走了,它们把令牌当成自己的窝了。骨灰送走了,毒气散了,长白山的压力小了很多,龙脉的压力也小了很多,令牌的压力也跟着小了。它们在恢复,很快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