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过墨绿的枝叶,沾在新的桑芽上凝成露。马云禄斜倚在三棵老桑合围的粗枝上,玄色劲装的下摆扫过沾露的桑叶,腰间悬着柄鎏金吞口的环刀——那是父亲马腾亲传的马家刀,刀鞘缠着一圈双线梨纹桑丝绳,针脚细密,是公孙晓月当年在信里一笔一画教她的。她拆了编、编了拆,练了整整半年才成,绳结的样式和黄月英的三股编法截然不同,是公孙晓月独有的“离字结”。 她指尖摩挲着怀里叠得整齐的桑皮信笺,最上面那封的边角已经磨得毛,是建安四年初春,公孙晓月从易京寄来的最后一封信。字迹清瘦有力,末尾画着个歪歪扭扭的梨纹,墨迹早已淡了些,却依旧能看出落笔时的温柔:“云禄贤妹,幽州战事日紧,父亲性子执拗,易京怕是守不住了。我若有不测,最放心不下两个人:一个是常山赵子龙,他枪法卓绝,心善护民,这辈子只会为百姓挥枪,绝不会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