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烫,是指路的那种——暗金色的光从衣领缝隙里透出来,在黑暗中像一只睁开的眼睛。他翻身坐起,把手按在玉佩上。 新的光点。 在东北方向,很远,但很清晰。不在东海城里,在海上。 张道玄把玉佩塞回衣服里,推开了窗户。晨雾很重,看不清远处的街道,但能听见城门口传来的牛车声和叫卖声。东海城醒了。 苏瑶的房门响了一声,她走出来,头还没梳,披散在肩上。她看见张道玄站在窗前,走过来,顺着他的目光往外看了一眼。 “看什么?” “海上。有东西。” 苏瑶没追问。她回屋梳洗,换了件干净的淡青色长裙,把短剑藏在袖子里。两个人下楼,在大堂里吃了碗粥,结了房钱——今天不退房,但也不在客栈待着。 听雨楼在城北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