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而成,酒液浑浊,入口辛辣,喝多了上头。但这是围城以来能找到的最好的酒了,平时舍不得喝,只有重要时刻才会拿出来。 “主公,”庞统把酒坛放在榻边的小几上,“今晚月色不错,适合喝酒聊天。” 陆炎看了一眼窗外——其实没什么月色,云层很厚,只有偶尔云缝里透出一点惨白的光。但他明白庞统的意思:有些话,要在酒后才好说;有些问题,要在醉前才能问。 “好。”他说。 庞统倒了两碗酒。碗是粗陶的,边缘有豁口,但不影响使用。他递给陆炎一碗,自己端起一碗。 “第一碗,”庞统说,“敬还活着的人。” 两人一饮而尽。 酒很辣,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。陆炎已经很久没喝酒了,伤重后军医严禁饮酒,说会加重炎症。但他不在乎了——反正也好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