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时竟说不出话。直到阎涣举着茶杯回眸看他,他这才反应过来,毕恭毕敬回道: “千岁恕罪,敬亭绿雪在鄞州驿站时便…” 面前玄衫的男人轻声打断: “罢了。” “阿泱,你我兄弟,不必如此。” 阎泱忽然觉得心脏一阵剧痛,怔怔地望着面前的人,贺朝千岁侯,他的救命恩人,他的堂兄。 总觉得,好像就在刚刚出神的时候,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梦里,他陪着堂兄过关斩将,堂兄却在尘埃落定后英年早逝。 这梦不好。 他在心里狠狠地鄙夷了一阵。 堂兄文武双全,智勇过人,定然长命百岁、子孙满堂。 想到此处,阎泱抬头,顺着堂兄的视线向窗外疫情的棚子里望去,只见一蒙着面的姑娘正奔走左右,悉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