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黄铜表面还残留着抛光的痕迹,与旁边锈迹斑斑的门框格格不入。这种型号的挂锁上海不常见,德国造,锁芯结构复杂,没专用工具很难开。 但他不用开。 昨天下午五点四十分,他扮成电力公司检修工混进配电站时,在这扇门上做了手脚——在门框与门板之间夹了一片薄如蝉翼的塑料片。现在,塑料片不见了。 有人开过门,又锁上了。 沈前锋从工具包里取出一个小玻璃瓶,里面装着浅灰色的细粉末。这是陈默用滑石粉和炭粉混合磨制的,颗粒极细,撒在地上几乎看不见,但只要有人踩过,脚印轮廓就会清晰地显现出来。 他拧开瓶盖,沿着门口半米宽的地面均匀地撒了一层。 粉末落地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被放大。这里只有应急照明灯还亮着,光线昏黄,空气里弥漫着变压器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