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来的低频震颤。但陈国栋趴在粗盐与尘土混合的地面上,左腿断口处的剧痛让他对震动异常敏感——这不是机械震动,这是更深层的东西。他侧耳贴地,听到土壤深处传来连绵不绝的断裂声,如同冰面在春日阳光下崩解,但规模放大了一万倍。 “地壳……在位移。”他嘶哑地说,声音被淹没在越来越响的轰鸣中。 赵清源冲到监测设备前——那是用青铜叶片临时组装的简易地震仪,原理来自墨家失传的“地听之术”。仪表的指针疯狂摆动,振幅很快出量程,撞在限位器上出刺耳的咔哒声。全息投影上,地球的剖面图正在生恐怖的变化:原本稳定的岩石圈板块,像被无形巨手推动的积木,开始缓慢而不可阻挡地滑动。 亚洲板块向东偏移了七毫米。 太平洋板块则反向挤压。 七毫米听起来微不足道,但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