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上台阶,沈让留在车边等她。 沈娇的墓碑在第三排最里面,位置不算显眼,但打扫得很干净。月光落在墓碑上,把那张黑白照片照得清晰可见。 照片上的女人眉眼明艳,十分年轻。 傅绥尔在墓碑前站定。 依照这里的时间线,她从母亲出事之后就再也没有来祭拜过。 鲸港圈里的人都说,她以沈娇为耻,所以连忌日也不肯踏足陵园。 但事实并非如此,即使沈娇死得不光彩,她也从未觉得自己的母亲可耻。 她只是在生气。 她气沈娇不讲信用,说好了会永远陪着她,却一声不吭就走了。 现在想想,她真的幼稚得要死。 傅绥尔看着那张照片,缓缓蹲下身子,小声道:“妈妈,你放心,你教我的我都没有忘记。不管在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