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靖柔不敢问, 她还感受着他的断掌为她撑着自己欲倾的腰, 【墨···墨··墨墨墨柳行,你你你你···你的手指,也是因为我的没了, 你才给自己的也全割了吗?】 墨柳行没有回答,只看着萧靖柔。 他不敢说是,他怕成为她的活着的负担。 而她的担子已经够重了。 【可是如果我死了,墨柳行你会好好的活着吗?】 萧靖柔她不敢问, 墨柳行他不敢答。 因为一直倒着,萧靖柔头上的重簪开始松动, 最后那支漂亮的百花白银流苏簪子,还是落了地, 要说此时下葬的陵园是土地,那白银流苏掉地的声音其实是不大的, 但是萧靖柔曲还是听到了,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