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顾平芜坐在原处,心有余悸地伸手揪着下摆,直到布料变得皱巴巴,浸了汗,才无声地呼出一口气。 按理说,只有小孩子相处才这样不避嫌。 可她和他都不是小孩子了。 他虽然口口声声说她是小孩子,什么都要故作老成地指摘几句,但也改变不了他们生日只差了几个月的事实。 任是顾平芜想破脑袋,都觉得池以蓝不可能是存着占她便宜的心思。 池以蓝吃她豆腐?简直离谱。 他们小时候没见过几面,但有世交的关系摆在那,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,池以蓝不至于黑心到这种程度,要对窝边草伸出黑手。 可要是没旁的意思,他不避男女之妨地掀她衣摆…… 是不是也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? 他干脆是完全没有把她当成女孩子吧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