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覆的物资和斑斑血迹。林晓带着还能行动的医疗志愿者,在摇晃颠簸的车厢里艰难地移动,为受伤的人紧急处理。老金和“独臂”扑在动力舱和力场生器旁,满头大汗地进行着基础的检查和抢修,嘴里骂骂咧咧,声音却透着虚弱。 陈末瘫在驾驶座上,胸口剧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和火辣辣的疼痛。晶片的灼热感缓缓退去,留下一种被掏空般的虚脱和钝痛。他勉强抬起沉重的手臂,抹去鼻下和耳廓的血迹,视线模糊地看向副驾驶座后的唐雨柔。 唐雨柔的状态比他稍好,但也脸色惨白,额被冷汗浸湿,紧贴在光洁的额头上。她双手微微颤抖,却依然稳定地操作着六边形薄片,屏幕的光芒映照着她失去血色的嘴唇。 “重力参数暂时稳定……但扰动源密度在增加。”她的声音沙哑,带着竭力维持的平静,“我们进入了……一个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