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冷得邪乎。林子里的积雪半尺多厚,踩上去嘎吱嘎吱响,每一步都陷到脚脖子。这种天,正是冬猎的好时候——雪厚,牲口跑不动,留下的脚印也清楚。 这回进山的人不多,秦风、赵铁柱、刘二嘎,加上黑豹。子弹想跟,被秦风按下了——头一回正经冬猎,不能带愣头青。子弹委屈地趴在狗窝边,眼巴巴望着他们消失在屯子口。 虎头年纪大了,踏雪要守着狗崽,都没带。就黑豹一个,走在秦风前面半步,耳朵竖着,鼻子不停地捕捉风里的气味。 “风哥,”刘二嘎哈着白气,“咱今儿奔哪儿?” “黑瞎子沟。”秦风说,“孙老蔫说那边有熊瞎子的脚印,这几天活动得勤。” 赵铁柱眼睛亮了“熊瞎子?那玩意儿可值钱!熊掌、熊胆、熊皮,哪样不是好东西?” “值钱也得有命拿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