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昭,御风而行。自玄武寒潭启程已有五日,这五日里,沈昭只短暂苏醒过两次,每次不过一炷香时间,简单用过汤药便又沉沉睡去——那一战消耗实在太大。 “到了。”萧衍落在嵩山主峰峻极峰顶,轻声道。 沈昭在他怀中动了动,缓缓睁开眼。她的脸色依旧苍白,但眼中已恢复了几分神采:“嵩山……地脉中枢。” 她挣扎着站起,环顾四周。 此刻正值清晨,朝阳初升,霞光万道。但本该被朝霞染成金色的嵩山群峰,此刻却笼罩着一层不祥的灰暗。山间云雾不是寻常的乳白色,而是带着铁锈般的暗红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气,那是地脉被污秽侵蚀后散出的气息。 更让沈昭心悸的是,她能清晰地感应到——脚下这座五岳之尊的山脉,正在“哀鸣”。 那不是声音,而是规则的震颤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