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针一根根钉进骨髓。 每到子时,那痛楚便如潮水般涌来,灼得她神志几近溃散。 三日传铭,三百名字已落于人心,可她的身体正在一寸寸枯竭。 枕巾早已被血浸透,暗红黑,黏在鬓角,像干涸的泪痕。 她咬着牙不叫出声,只是指节死死抠进掌心,冷汗浸湿了单衣。 窗外,阿芜正蹲在井边研药,井砂、灯灰、童子未落的泪——这三味奇药混在陶钵里,泛着幽微的青光。 “又醒了?”阿芜推门进来,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夜。 林晚昭没应,只微微点头。 阿芜掀开她缠着布条的手,倒抽一口冷气——指尖溃烂,皮肉翻卷,渗出的血带着腥甜的腐意。 她颤抖着手敷药,却仍压不住声音里的哽咽:“你这是在烧自己啊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