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踝疼。他刚才摔了一跤,蹭破了皮。他低头看自己的破洞牛仔裤,裤腿都快掉了。他干脆扯下裤带,绕在手指上两圈“这布挺结实,我妈以前拿它绑过煤气罐。” 沈无惑没理他,盯着红姑掉在地上的扇子。扇面朝下压着地,她用罗盘轻轻一拨,底下露出两个红字——“招魂”。 她眼睛动了一下。 那不是写上去的,也不是绣的,像是从布里渗出来的血字,看得久了还有点烫。 “哟,”她冷笑,“你们现在办事还挂牌?上次见这么直白的,还是足疗店写着‘按一送一’。” 红姑趴在地上,旗袍后背沾了灰。她用手撑地想爬起来,声音很哑“你不懂……这是命令,不是你能选的。” “我当然不懂。”沈无惑把罗盘收起来,语气淡淡,“我没签合同,也没工牌。你们这套考核,我不参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