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入了微量岛屿矿物的炸药,小心翼翼地接入一个复杂得令人眼晕的机械网络中心。这个网络以他所在的位置为原点,线路(有的是实体导线,有的是激光校准的隐形光路)如同蛛网般辐射向城市各处——几个关键的数据中心、大型能源节点、甚至还有几处跨国集团的核心实验室外围。这就是“掀桌子”计划的一部分既然“收割者”视文明为数据,视人类为样本,那就用一场覆盖性的、物理与信息混合的“污染大爆炸”,扰乱所有“读数”,让“收割者”的“无损收纳”变成一锅夹生饭。 胸口的抑制剂效果正在飞消退,针扎般的刺痛和强烈的被窥视感重新泛起。他能感觉到,那“信标”如同苏醒的毒蛇,开始更贪婪地吮吸他最后的意志和计划——包括这个“掀桌子”网络的所有细节。正如那声音所说,抵抗是数据,计划也是数据。但他要的,就是对方“读取”到这个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