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与段祥瑞并肩站在临时搭建的观测塔上,身后是数十名科研人员和军方参谋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难掩的凝重。 “李帅,段帅,最后一次设备自检完毕。”王长风快步走来,深蓝色的科研制服上沾着沙尘,鬓角却已染了霜白,四十岁的人,眼角的皱纹比同龄人深了许多,说话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,“核裂变核心稳定,引爆装置正常,当量校准为吨tnt,误差不过5%。” 李和点头,指尖下意识摩挲着胸前口袋里的墨家巨子令——那是块巴掌大的青铜令牌,边缘已经被磨得光滑,王院士临终前,托人从京城送到他手上,此刻令牌贴着心口,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位老院士当年的嘱托。 “长风,从19o4年到现在,十五年了。”段祥瑞拍了拍王长风的肩膀,语气里满是感慨,“你刚来的时候,才二十多吧?我还记得第一次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