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石板路还凝着露水,朱家花园的飞檐翘角在雾中若隐若现,空气中弥漫着糯米、红枣、莲子混合的甜香——古城里的老铺子早早支起了大锅,咕嘟咕嘟煮着腊八粥,雾气顺着锅盖的缝隙溢出,与古城的晨雾缠在一起,暖得人心头颤。 周砚辞踩着湿滑的青石板,手里拎着刚买的腊梅,径直走向城外的紫陶工坊。雾汽打湿了他的衣摆,带着微凉的湿气,却挡不住工坊方向传来的叮叮当当声——那是陈老爷子带着徒弟们修整陶土的声响,几十年如一日,成了建水清晨最准时的节拍。“陈叔,腊八节安康!”周砚辞推开工坊的木门,一股混合着陶土腥气与炭火暖意的气息扑面而来。 陈老爷子正蹲在地上,用木槌反复捶打着一块紫陶泥,额头上渗着汗珠。听到声音,他抬起头,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“砚辞来了?快坐,刚煮的热茶。”他指了指桌案上的粗陶茶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