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里夹着一根烟,身后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镖,还有一个穿着西装的律师。 白建军站在病床前,脸色铁青,拳头攥得紧紧的。李桂兰抱着白予安,眼泪不停地掉,却不敢出声。 白予安躺在病床上,眼神里充满了愤怒,却因为身体不便,只能紧紧咬着嘴唇。 “白建军,我知道你们家不容易,”赵建国吸了一口烟,吐出烟圈,语气傲慢又轻蔑,“2oo万,对你们来说不是小数目,足够你们给孩子治病,剩下的钱还能买套房子,安安稳稳过日子。” “你做梦!”白建军终于忍不住,怒吼道,“2oo万就想买断我儿子的人生?我儿子才17岁,本来能考体育大学,能打篮球,现在被你儿子害成这样,双臂双腿都没了,你觉得2oo万够一个孩子的一生吗?” 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赵建国弹了弹烟灰,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