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凝固的尘埃,将艾德和生息的影子拉得细长,投在布满污迹的金属墙壁上,如同两个在坟墓中徘徊的幽灵。 空气中弥漫着机油的陈腐、合成营养膏的怪味,以及伤口渗出的、淡淡的血腥气。 寂静,是这里唯一的主宰,只有滤水器偶尔出的、仿佛老人咳嗽般的“咕噜”声,以及两人沉重而压抑的呼吸,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死寂。 艾德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右手机械地、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那根伤痕累累的金属管。 他的动作很慢,很仔细,仿佛在打磨一件绝世神兵,又像是在进行某种强迫性的仪式,用以对抗左臂骨折处传来的、绵延不绝的钝痛,以及更深处、灵魂被掏空般的麻木。 锐锋燃烧的银蓝火焰,坚岩碎裂的金色光尘,如同烙印,深深灼刻在他的视网膜上,每一次眨眼都会重现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