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北平,白天热得像蒸笼,到了后半夜,地表那股子燥热也没散干净。 宛平城的城墙根底下,连蛐蛐儿都懒得叫唤,闷得让人喘不上气。 萧辰蹲在卢沟桥那数不清的石狮子中间。 他没动,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降到了最低,整个人就像是一尊多了口气的石头。 但他眉心那块骨头在跳。突突地跳。 那不是疼,是一种心慌。 不是他慌,是脚底下这片地在慌。 自从在万蛊窟和深海里走了一遭,他对这种地气的感应敏锐得吓人。 他能感觉到,宛平城地底下那股子厚重的脉动,这会儿正变得急促、紊乱。 就像是一头沉睡的老兽,被人用钉子钉住了尾巴,正疼得在那儿抽搐。 “叮……” 极其细微的一声脆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