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声轻响。 不是骨裂的声音,不是鼻梁断裂的声音,甚至算不上什么声响,顶多就是拍了拍——不对,是弹了弹。 像弹走一只蚊子。 施婉宁感觉额头正中央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,力道比丫鬟给她梳头时还要轻,轻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 然后是一阵眩晕感。 那种感觉很奇怪,不是疼,不是晕,而是像有人在她脑子里按了一下开关,“啪嗒”一声,意识就像灯泡一样闪了闪。 她最后的念头是:这混蛋还真敢动手—— 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。 施婉宁的身体保持着盘坐的姿势,脊背挺直,双手搭在膝上,纹丝不动。 但江野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 他收回拳头,退后两步,歪着头打量面前的人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