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间,风一过,甜香便弥散开来,浸得满府都是暖融融的味道。 单贻儿站在廊下,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账册。这是侯府历年的开支记录,从她接手管家这一个月来,已经翻了三遍。每翻一遍,眉心就蹙紧一分。 “夫人,”老管事赵伯垂手站在一旁,额上沁着细汗,“这账……可有什么不妥?” 单贻儿没抬头,指尖点在一行记录上:“七月廿三,采买青瓷茶具一套,纹银八十两。八月十五,修缮西厢房窗棂,工料银一百二十两。八月廿二,宴请兵部同僚,酒菜开支二百两……” 她顿了顿,抬眼看向赵伯:“侯府平日里,都是这般开销?” 赵伯咽了咽口水:“回夫人,侯府往来多是朝中同僚、军中旧部,招待上……不敢怠慢。且将军吩咐过,府中用度不必节省。” “不必节省,不是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