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。铅灰色的云压着朱红宫墙,连风都带着几分肃杀。胤禩被从圈禁的偏院带出来时,一身素色长衫,须微乱,却依旧维持着几分矜贵气度。他看着府外林立的兵甲,只是淡淡一笑,对前来宣旨的苏培盛道:“有劳苏公公了。”说罢,便从容地踏上了宗人府派来的马车,车帘落下时,竟无一丝慌乱。 反观胤禟,被侍卫“请”出府门时,状若疯癫。他挣开侍卫的手,朝着紫禁城的方向嘶吼:“胤禛!你阴我!你不得好死!”那凄厉的喊声,惊得街边的百姓纷纷闭门,只敢从门缝里偷偷张望。侍卫们不敢怠慢,忙上前将他按住,半扶半架地送进马车。车辕滚动,扬起一地尘土,很快便消失在长街尽头。 宜妃得知消息,哭着闹着要进宫面圣,却被宫门侍卫拦在外面。她瘫坐在丹陛之下,哭得撕心裂肺,往日的骄矜荡然无存,口中反复念叨着“皇上饶命”“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