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次自习时,楠博指着摊开的《诗篇》对身旁的两人解释,“这宣告了人类的存在只有在永恒上帝那里才能找到安稳和归属。” “你的意思是,人类的存在没有上帝就无法安稳了吗?”真希波微微皱眉,疑惑地问。 “不,这是圣经说的,不是我…”楠博笑了笑,合上书,“在我看来,人类的存在不仅仅依赖上帝,更依赖他们自己,依赖将文明的火种一代代传递下去的责任。” “人类自己存在吗?”碇唯低声重复,目光落在窗外葱郁的树影上,陷入了沉思。 “话说,小真理,”楠博转向真希波,语气带着真诚的赞叹,“我看了你跳级时的报告,关于端粒酶在癌细胞中的异常表达机制,切入点非常精妙,你真厉害啊。” “是厉害,”真希波木讷的脸上难得地有些腼腆,长垂在颊边。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