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角那道淡淡的猴爪痕。她没动,也没回头,只是轻轻咬了一下嘴唇——这动作她自己都没察觉,但每次心悬起来时,牙尖总会不自觉地蹭过下唇。 殿内百官低头,血迹刚擦过的地方还泛着湿光。她站得笔直,像根插进青砖缝里的钉子,不动,也不退。刚才那一场斩杀干净利落,三颗脑袋滚下玉阶的时候,连风都静了一瞬。可现在,一个降将?挑这个时辰来投诚,不是送上门的功劳,是送上门的麻烦。 “带进来。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也不冷,就像问今天有没有加餐似的平常。但她没坐,也没往龙椅方向看一眼,而是转身走到偏殿门口,站在那道朱漆门槛上,背着手,等。 偏殿不大,摆了张黄花梨案几,两把圈椅,墙上挂着幅《春耕图》,画里老农正弯腰插秧,牛尾巴甩得挺欢。许嘉竹盯着那牛尾巴看了两秒,心想:你倒是轻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