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自己的床上,而不是在机车上、在赛道边、在时间褶皱里、在某个随时可能崩塌的宇宙角落。他的床是硬的,枕头是扁的,被子是薄的,但这是他自己的床、自己的枕头、自己的被子。他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——那是上次修屋顶时留下的,修屋顶的人说“这个裂缝不影响安全”,雷昊说“不影响安全就行”,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 冷锋没有睡。他坐在车库的角落里,擦枪。那把他从不离身的枪,在经历了五个宇宙、三条赛道、无数次战斗后,依然光亮如新。不是因为枪好,是因为他擦得勤。每擦一次,枪就亮一分;每亮一分,他的心就静一分。不是“平静”的静,是“清澈”的静——像湖面,像镜子,像刚擦完的枪管。 叶灵儿也没有睡。她坐在工位前,手指在键盘上飞舞,屏幕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。不是任务数据,不是赛道数据,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