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裹着这支沉默蠕行的队伍。只有粗重的喘息、靴子踩碎枯草的细微声响,以及武器偶尔磕碰的轻响,证明着七十多个生命的存在。莱昂内尔·蔡斯中校走在队伍靠前的位置,手中的旧式L形荧光指南针散着微弱的绿光,映着他紧绷而专注的侧脸。他另一只手紧握着那张皱巴巴的地图,仿佛那是通往生路的唯一凭证。 队伍已经行进了近四个小时。疲劳和恐惧如同跗骨之蛆,侵蚀着每个人的体力与意志。但蔡斯中校的存在——他那不容置疑的命令、看似专业的判断,以及分巧克力时那点微薄的“慷慨”——像一剂强效的安慰剂,勉强维系着这支队伍的凝聚力和向前的惯性。 蔡斯中校再次停下,蹲下身,将地图铺在膝盖上,用一块遮光的布盖住头部和指南针,仔细核对方位。几个军官和士官围拢在他身边,屏息等待。 “方向基本正确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