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大氅,指尖触及的布料已结了层薄冰,寒意顺着指缝往里钻,便是他这等修为,也觉眉心泛起丝丝凉意。胯下的“踏雪”打了个响鼻,前蹄不安地刨着冰面,四蹄覆着的雪白鬃毛上凝结的冰碴簌簌掉落——这畜生自昨日认主后,灵性更胜从前,此刻显然是对这无边无际的风雪生出了惧意。 “怕了?”沈醉屈指在踏雪脖颈处轻轻一弹,声音被狂风撕得支离破碎,“前日在黑风渊里,你闯得那般凶,怎地到了这敞亮地界,反倒成了缩头乌龟?” 踏雪似懂非懂,晃了晃脑袋,鼻孔里喷出两道白气,竟用脑袋蹭了蹭沈醉的膝盖,倒有几分撒娇的意味。沈醉失笑,正待再说些什么,身侧传来林霜月略带急促的声音:“沈兄,风雪太大, pass(此处为情节需要的指引工具,非特指)的指针彻底乱了!” 沈醉转头望去,只见林霜月捧着一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