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住最后一丝可能,用话语去挽留,去点燃对方眼中那似乎已彻底熄灭的火焰。 但荀安远却缓缓地、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。 那双灰白的盲眼,仿佛能“看”透禄怀昭此刻内心最深处连自己都未必清晰的想法。 “如果此时,你我的处境互换。” 荀安远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却又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悲悯, “你站在我的位置,因自己的内心引了这样的灾难…… 禄队长,你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自我了断,绝不会允许自己成为更大危害的源头。 正如你说的,我们……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是同一类人。” 禄怀昭张了张嘴,所有试图辩解、劝慰、鼓励的话语,都卡在了喉咙里,化为一片无言的苦涩。 荀安远说得没错。 如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