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一头蛰伏了数十年的巨兽,张开漆黑的獠牙,等待着自投罗网的猎物。婴儿的啼哭不再是之前的若有若无,而是清晰得仿佛就贴在耳边,那声音尖利中带着无尽的委屈,像生锈的刀片反复刮擦着耳膜,听得人浑身麻。 赵虎停下脚步,粗重的呼吸在冷雾中凝成白色的水汽。他握紧手中的木棍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眼神死死盯着老宅虚掩的朱漆大门。门板上的油漆早已剥落大半,露出底下深褐色的木头纹理,边缘处爬满了墨绿色的青苔,有些地方甚至已经腐朽,露出狰狞的空洞。门楣上原本应该悬挂牌匾的地方,只剩下几根锈迹斑斑的铁钩,在夜风中偶尔出“吱呀”的轻响,像是亡魂的叹息。 “这地方邪乎得很。”赵虎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你们有没有觉得,这哭声不对劲?像是……像是有无数个婴儿在哭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