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寒凉,被初阳烘出一点温软的暖意。 山巅崖边,风还在吹,却没了昨夜噬骨的冷。 林墨立在原处,身形依旧挺拔,只是白衣肩头的破损处,被晨风吹得微微翻卷。细看便能现,他脊背绷得极紧,不是刻意逞强,是肉身早已撑不住松弛,每一寸筋骨都在硬扛着崩裂的道基。 一夜炼化幽煞,十分之一的黑气,换来了道基三成残躯的再度龟裂。 外人看不见裂痕,看不见他神魂深处翻涌的阴寒,只看见他们的宗主,依旧稳如青山,立在归仙最高处。 这便是掌舵人的宿命。 人前无疲态,人后吞千苦。 玄夜蹲在一旁的青石上,指尖无意识抠着石面细碎的纹路。少年一夜未眠,眼底青黑浓重,睫毛微微耷拉着,却不敢有半分懈怠。他的视线看似落在山下热闹的演武场,实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