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酒液仍是满满一碗,琥珀色的液体在昏黄的灯火下泛着温润的光。花生米也只零星动了两三颗,碟子里还剩了一大半。此刻他正侧着脸望向窗外,街巷空空荡荡,灯笼的光映在他眉目间,愈衬得那张脸清冷如霜,像是用上好的玉石雕出来的,不沾一丝人间的烟火气。 李莲花走回桌边,低头看了看那只几乎满着的酒碗,又看了看碟子里堆得整整齐齐的花生米。他站了片刻,才开口问“你不爱吃这个?” 卿菽缓缓收回目光,淡淡地看了他一眼。那双眼睛里没有多余的情绪,他摇了摇头。 李莲花觉得,卿菽摇头的时候,嘴角似乎有一个非常细微的弧度变化,但仔细看时,那张脸又恢复了惯常的冷淡,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。 李莲花在卿菽对面坐下来,端起自己面前这碗酒浅浅抿了一口。灵果酒已经在碗里放了太久,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