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眼睛,明显是公猫。这附近有村子,可能是谁家养的。许星言跟它对视了片刻,不懂它什么意思。那猫看了看他手里的鱼竿,扭头又钻回草丛。他也转回头,继续往钩上捏饵料。按照视频里的技法甩杆——甩挺远。许星言双手端着鱼竿,有点紧张,紧张一会儿发现屁股很疼,意识到自己一直维持着深蹲的姿势。有噪音。纪托不试试扔一杆,就在旁边低头看教学视频。许星言:“你戴耳机,鱼肯定吓跑了。”纪托视线黏在手机屏幕上,从兜里摸出蓝牙耳机,戴上了。十分钟后。没有鱼,只有水面波光粼粼。他一下子就想起那晚纪托带他去看烟花。那晚的夜风、河面、一朵朵整夜不会落下的烟花。许星言静静地注视他的烟花,脸颊忽然感到轻柔的凉——是纪托的嘴唇。亲吻落在他的嘴唇,他转过头,刚要配合这个吻,留意到纪托身后的草丛,忽然一把推开对方:“坏了坏了!”纪托整个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