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城进入极夜观景期后,整整60天没有极光,眼看要赶超历史记录的62天了。何岭南多躺了十分钟,强撑着爬起来,对视上秦勉诧异的眼神,他解释道:“你睡吧,我回去蹲活儿。”眼见着秦勉眼中的诧异变成愧疚,何岭南赶紧凑上去亲一口秦勉额头:“我身上不疼,也不累,没那么矫矫。”他正穿衣服,一扭头,看见秦勉衣服比他穿的还快,羽绒服拉链都拉上了,瞪大眼睛问:“你干啥?”秦勉:“我想陪你,我可以陪你去吗……”“行,”何岭南打断,“正好缺人帮我拿三脚架。”一小时后,暴风雪毫无预兆地停下。极夜最后一天,极光卡着点出现在天空,以拉爆的强度,布满何岭南的视野。那种自有天注定的感觉让何岭南从后背麻到头皮。悬崖上除了摄影组,还有追光而来的当地居民。绿光如神龙摆尾,最先咬开夜幕。几分钟后,边缘慢慢晕染,转瞬间分裂出紫色和粉色。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