违心的。 然而眼下,她脸色苍白,头柔顺地垂在身侧,眼皮微微敛起,整个人看上去有了真颜色。 这难得的真颜色,不过是她虚弱时撑不起伪装的内里,不得已而暂时流露的宿命般的乖顺。 这会儿,她的面色像是阳光下的雪,白,罩着一层淡淡的黄气,那黄气烘化她,吸取她的神气。 鸮四收回眼,目光落在杯口,声音淡淡的:“昨夜大夫给你看过。” 戴缨抬起头。 接着,鸮四又道出四个字:“放心,无事。” 这话若是让旁人听了,只觉着莫名,可戴缨很快就明白他的意思。 “多谢……”她真心道出。 鸮四没再说什么,起身出了屋室。 戴缨低头看向右手腕,白色的纱布上洇出点点血斑,她将手覆在小腹上,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