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袖,“这怎么可能?昨日不是还好好的关在宗人府吗?” 萧玦面色沉冷如冰,对来报的侍卫道:“详细说。” 侍卫单膝跪地,语急促:“回王爷,今晨卯时初,宗人府看守按例送早膳,现静室门窗从内紧锁,呼叫无应。破门而入后,见太后……梁上白绫,已气绝多时。桌上以血书八字,墨迹未全干。看守称子时巡查时还听见内有动静,寅时换班前最后一次巡查,静室已无声响,但未敢擅入。” “从子时到寅时……”萧玦指尖在桌上轻叩,“两个时辰。看守可现异常之人进出?” “宗人府昨夜当值十二人,皆称未见外人。但……”侍卫迟疑道,“卑职查验现场时现,静室后窗的插销内侧,有极细微的刮痕,像是用薄刃从外挑开过。窗外是后院荒草丛,地面泥土松软,却……无任何脚印。” 林笑笑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