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杵。 然后,这位让整个帝国和其他国家都闻风丧胆的军神,就这么盘腿坐了下来。 他佝偻着背,努力把自己那沧桑的身板压低,好平视眼前这个还没他半个身子高的白毛小姑娘。 “所以......,世界树是。” 奥尔贝赫抬起头缓缓开口“到底是个什么东西。” 露米娜歪着脑袋,收起自己的十字架,然后再次掏出了自己的保温杯然后抿了一口。 “哦,那是我家啊。” “我哥哥姐姐都在那儿住着。” 奥尔贝赫沉默了。 家。 多么简单,又多么沉重的词。 他咀嚼着这个词,眼神里最后一点锐气也消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,像是自嘲又像是释然的情绪。 他戎马一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