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髻紧紧束在头巾里,混在稀疏的流民队伍中,朝着北方京城的方向疾行。他的干粮只有半块硬邦邦的麦饼,是王大人省下来的口粮,每走一段路,便掰下一小块塞进嘴里,就着路边浑浊的坑水咽下,喉咙干涩得像是要冒烟。 刚走出永州地界,前方就传来一阵马蹄声。赵忠心中一紧,迅矮身躲进路边的灌木丛。只见一队官兵提着灯笼疾驰而过,灯笼上 “衡州府” 三个字在夜色中格外刺眼。“奉周大人之命,严查过往流民,凡是携带书信、公文者,一律拿下!” 领头的校尉高声喊道,马蹄踏过干裂的土地,扬起阵阵尘土。 赵忠屏住呼吸,直到官兵走远,才敢从灌木丛中钻出来。他知道,周世昌定然已经察觉到有人要向朝廷告密,这一路的盘查只会越来越严。他不敢再走大道,只能绕着偏僻的小路前行,白天躲在破庙、山洞中,夜晚借着星光赶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