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日历,众人记日子,全靠吃饭、守夜、换班。白天不是海就是天,夜里听得最多的是浪头拍船板,偶尔还有船员骂人。 下层舱里闷得厉害,汗味、酒味、霉味混在一处,谁待久了都难受。扎因第三天就骂过一次,说再不靠岸,她宁肯跳进海里洗一圈。哈桑把她拽回去,让她省点力气。 船沿路靠过两次小港补水。 每回船刚一靠好,外头就有人推车送桶、扛麻袋、抬木箱,码头边吵个不停。阿积没有让人下去,比尔和泰德也认这个安排。 黑船不问来路,靠的本就是见不得光的门道,这种地方脚一落地,谁盯上谁都不稀奇。阿川和哈桑轮着去舱口看两眼,认一认地形,回来以后把见着的路口、吊车、棚屋说给阿积听,记在脑子里就够了。 哈里那边也,玛丽莲有两次想去甲板透气,都让哈里叫住。瑞克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