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面对萧琰这座无法逾越的高山,他所有的怀疑和愤怒,都只能化为更深的隐忍和更精心的伪装。 他依旧是那个温顺、偶尔流露出依赖的“璟儿”,甚至比以前更加“乖巧”。他不再试图去碰触棋盘,不再对军政流露出任何好奇,只是日复一日地,在萧琰视线所及的范围内,扮演着一个美丽而空洞的装饰。 但这平静之下,是暗流的涌动。他开始用一种极其隐蔽的方式,试探着萧琰为他划下的界限,也试探着那被掩盖的过去。 一日,萧琰心情颇佳,在殿内抚琴。他的琴艺如同他的棋艺、书法一般,已臻化境,一曲《鹤鸣九皋》被他弹得清越激昂,隐隐有金戈之声,仿佛能窥见其胸中吞吐天地的抱负。 萧璟安静地坐在下听着,待到一曲终了,殿内余音袅袅之时,他抬起眼,目光纯净,带着恰到好处的仰慕与一丝懵懂的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