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它拿起,指尖摩挲着签身的刻痕。沙盘上的红蓝黄旗在日光下清晰可见,南境三州的夜学试点已运转半月,灵讯阵也修复完毕,百姓安居,市井太平。 可我心里没有松懈。 我把签子转了个方向,没插进沙盘,而是走到墙边,掀开那幅《五域风物志》舆图的一角,用签尖轻轻划过中州腹地。那里是国之中心,粮道交汇,商旅不绝,也是新政最难推进的地方。 “粮足、兵强、市通、文兴……可这些,能撑多久?” 话出口时,我自己都怔了一下。 从前我想的是怎么救一人、破一局、挡一灾。现在灾未至,局已稳,人却开始停了。官员们开始把我的名字挂在嘴边当护身符,百姓见我走过要跪拜行礼,连识字堂的孩子写文章,第一句就是“幸得妖妃垂怜”。 这不是我要的结果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