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穿短袖,到了傍晚却忽然翻脸,乌云从西边压过来,风也变了方向,带着潮湿的水汽和泥土的气息。温暖对这种天气变化不太敏感,她不出门,不看天气预报,对天空的观察仅限于窗前那一小片被楼群切割过的长方形。但谢景明是敏感的,或者说,他对和温暖有关的每一件事都是敏感的。 昨天傍晚,他们照例在楼下散步。 四月的a市,天黑得越来越晚,七点多钟的时候天还是亮的,太阳刚落山不久,西方的天空还残留着一抹橘红色的晚霞。小公园里的樱花已经谢了大半,地上铺了一层薄薄的粉色花瓣,踩上去软软的,没有声音。空气里有花的味道,草的味道德,还有雨要来了的味道。 谢景明闻到了那个味道。他抬头看了看天,西边的云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变厚变暗,风也比出门的时候大了一些。他在心里估算了一下——大概还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