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海绵。 手机幽光映着一张积极保养却难掩疲态的脸——一个所有尴尬都无处隐藏的年纪。 眼角淡淡的细纹,鬓角显露得霜色,心里却还梗着二十岁的不甘。 只是这点不甘! 早年咬牙置下的房产,市值已然腰斩,月供却一分不能少。疫情前开店所投入的资金。 零零总总,负债一百万。 从前一个月能挣十几万的日子像场旧梦,如今十一个月,收入拼凑不到三十九万。 五天后雷打不动的房贷、雪片般簌簌落下的信用卡与网贷账单、女儿下一期的补习费、推脱不得的人情礼金…… 它们是一排精准的刽子手,在月底准时集结。 粗粗一算,又是三万有余。 抬头一看孩子爸爸回来了。 他带着一身初冬的...